是程砚安。
这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像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怎么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程砚安低声问道。
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责备。
宁可就自动把他当成是责备和嫌弃了,小脸一垮,没好气的道,“你管我?放开我。”
“你确定?”男人挑了挑眉。
这语气听在宁可耳朵里,就像是在挑衅一样,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确定!”
“好吧。”他当真松开了她。
“啊!”
这一次,宁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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