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真是程砚安!
这狗男人是在干嘛!
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啊!
宁可掰开他的手,刚想要说话,程砚安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似乎有好几个人进入了卫生间。
程砚安怕宁可出声,又捂住了她的嘴,眼睛跟她对上,似在安抚,让她不要害怕,但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动静。
“东哥,人怎么不见了?”
“你问我我问谁?”东哥气呼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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