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不知道自己在这冰凉的椅子上坐了多久,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去的,可她就是没有离开。
陈玉柏在程砚安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她听了个真切。
没人知道那种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她仓皇逃离。
一开始坐在这里,她只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的,或许冷静了就能独自离开的。
可她发现都是徒劳,因为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并不想离开。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就去看看吧,就当是朋友,看一眼,确定他没什么事就好,并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理由渐渐的说服了她所有的理智。
宁可无声叹息,还是起身,再次折返回程砚安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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