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家!
完全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直接带她过来了。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逃的时候,他已经将她压在床上了。
宁可气息都被他弄乱了,脸颊红扑扑的,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提出抗议,“我要回家。”
“你难得送上门,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你回去。”程砚安将吻落在她的颈窝里。
宁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垂死挣扎。
事实证明,她就是在做垂死挣扎。
才在最后那一刻,程砚安趴在她耳边确认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宁可反羞愤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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