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他决定先告辞。
“我想起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钟历尬笑一声,连忙转身出去。
兰玄纵唇角微勾,仿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低头研磨着药。
钟历前脚刚踏出门口,后脚还没抬起来,就扑通倒在地上,摔了个结实的狗啃泥。
钟历……
就知道兰医师是个阴鸷鬼。
偏偏他被阴了也不敢吭声,否则会被阴得更惨。
钟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迈着颤抖着的双腿继续离开。
他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中的药,又是什么样的药,但腿软了半会才好。
在心头已经将兰医师骂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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