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禁崖上面至今未发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盛献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脖子累得很,将视线收回来揉了揉脖子。
“该死的哼哼猪,是怎么跑掉的?”盛献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四下搜索着。
走着走着,来到河边。
他的视线落在河边一处凹下去的地方,看着很像一个人脚印,他走上前去,试着往旁边踩上一脚。
嗤!
“这是有多胖,才能把地踩出坑来?”盛献嗤了一声,然而想到自己被这哼哼猪轻薄了,面色又沉了下来。
寒季要到了,该宰肥猪庆祝。
盛献顺着河流一直走,停在了一个入水口处。河流到了这里,表面上看着是断了,实际上却是直接流入了暗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