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伺候没三天,就嗷嗷叫着要辞职,再多的工钱也不干。
盛献迟疑道“就没有抗得住的?”
兰玄纵面无表情“思春了?”
盛献……
你才思春了,你全家都思春。
咳,瞎说什么大实话。
“若是抗得住呢?”盛献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兰玄纵神色一动“你遇上了?”
盛献爬了起来,盘腿坐着,本来并不想说实话的,可这事在他心头实在憋得慌,简直不吐不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