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受伤了啊,不过阿梨有药,又过去了这么多天,伤都全好了,要不然让你看到我那时候受的伤,能吓死你。”
盛献单纯地认为叶桢是在关心自己,哪怕心头隐约感觉不对劲,也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也不愿,想装糊涂。
可叶桢大概不这么想,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一点都没打听到,心头未免有些焦灼。
当然对儿子受伤,她也是有些心疼的,可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吗?
有事的反倒是……离开后到现在未归,让她好生担忧。
“准确说,应该是二十三天前,阿淼你真的没听说过,或者是亲眼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叶桢说了个准确的时间,然后紧张盯着盛献的双眼,显然是信不过。
“二十三天前?”盛献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便说道“不知道,那时候我应该是昏迷不醒了,听她们说,我连续昏迷了八天。”
叶桢………
你为什么要昏迷?如此重要时刻你竟然昏迷?叶桢差点没控制住发起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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