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鲁被吓了一跳,赶紧磕头回应道。
“禀告主子,那路步兵奇怪的很,和普通明军不同,虽然是用车营,可是炮火锐利的很,不等我等靠近,就接连用百子炮轰击,奴才们实在是没碰到过这样的兵马,而且,还有,那路步兵的开花弹威力极大,每出必定糜烂方圆数十丈……”
那在鲁的话音一落,阿巴泰身边的图尔格就急忙问道。
“可是与那日我等在徐州碰到的差不多?”
“应该是一样的,”
那在鲁急忙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开花弹落地就炸,一但炸开,周围四五十丈的人马,必定血肉崩飞,尸骸坠地……举许,就是我们在徐州碰到的那股明军。”
“唔!”
阿巴泰又沉吟了一声,想到那天在徐州的惨状,隐约有一些心痛,他才不过只领三万人马,可这两次,连对方的毛都没伤着,却已经损兵折将近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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