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门九斤炮发射的霰弹,在鹿砦间在流贼中撕出了数片血海,血雨腥风之后,只留下满地血肉模糊和残肢断臂。
一些受伤的流贼,在鹿砦的痛苦的挣扎着,嚎哭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并没有吓退后面的流贼们。
尽管被这片弹雨打得头皮发麻,但站在大车后面的一条眉还是大声喊道。
“劈开鹿砦,晚上人人有大肉!”
尽管不少伤兵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不断嚎叫着。可还是有更多的流贼冲了过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斧头、扑刀劈砍着树杈,领略在其中打开通道。
“散开,他们的炮不多,大栓子,你领人再多开几条路……”
或许一条眉不是卫所出身,可他也曾在社学里看过兵书,而在过去多年的征战中,能在众多贼头中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运气,城头上的明军一发炮,他就估摸出了炮的数量。
不过十几门而已,那老子就开二十条路。
“这些贼头也不是只知蛮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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