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长叹道。
“德行有亏,纵是有满腹文章又能如何?罢了罢了……”
面对陈名夏突然的醒悟,夏完淳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正色着回道
“陈世叔放心,侄儿虽是年虽少,但却知杀身报国,舍身取义的道理,世叔,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日在南天门安生过活便是了,指不定在那里,世叔也有机会一展才学,为朝廷尽力……”
看着年少的夏完淳,陈名夏长叹道。
“可惜了……枉活数十载,可惜,可惜……”
终于,陈名夏与家人坐上了南下的海船,看着海船在小船的拖曳下缓缓离港,直到再看不到船影时,站在江边的夏允彝背对儿子,唤着他的乳名问道。
“端哥,你可知道,为父为何带你给来你陈世叔送行?”
“父亲是想让孩儿知道做人应该时常以忠义为怀!”
儿子的回答让夏允彝皱着眉头,连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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