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几天,苏明言都没有出屋,几天后的清晨,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苏州,径直去了无锡。
次日傍晚,置身于东林书院前,看着东林书院的石碑坊。
苏明言不禁长叹道。
“今上如此羞辱我等士人,可恨天下士人谁人敢言!万马皆喑……这世道,我士人要是不仗义直言,只恐怕国真将不国了!”
可怎么言?
苏明言自问道。
“明言啊明言,如何敢言,这十几年,又有几人敢言?当年阉党横行霸道时,我士人风骨如何?今日暴君在位,天下士人因何不敢言?”
暴君专横!
谁人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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