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人熟读史书,也知道我起兵时,连个土匪都不如,人家还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我连一条枪、一副盔甲都没有。还是我家主派人,严格意义上讲,派瓜给我送来了盔甲,我才得以起事,这恩情几辈子都不能忘。后来我退休了,国家也没啦,就算是倒闭了,破产了,公司又重组,我这个法人代表下岗了。我就给家主打工了,做了保安队长,主要还是看场子。我说完了,不知道是否满足你的好奇心。”
陈鲁说“还可以,我老人家送你三个字。”
“谨受教。”
“没出息。”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都说完了,该你付诸行动了。”
陈鲁说“我老人家从不贪财,要不然也给人家看场子去了。都是高薪,有房有车,夫人就业,孩子入学入托,全部解决。我就不是那贪财的人。原来有两个问题,你们那个瓜娃子解决了第一个问题,那……”
刘达看他东拉西扯,云山雾罩,耐着性子听着,看看要说到点子上了,他又停了下来,只好催着问“那第二个问题呢?”
“好吧,本来我老人家不想说,你非得问,这让我老人家挺难为情的,告诉你吧,你们家主欠我们两位李大人的一个郑重道歉。至于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是登报,还是在网上,这得和你们家主商量。”
“大人,我们家主不是道过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