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喊了,都想问一下他们的制爷累不累啊。
这些尊长和各处大王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平时对陈鲁的了解,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放下,等着陈鲁的但是呢。
“但是……”陈鲁话锋一转,
大家都在等着他说话,他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碗,摆摆手,接着说:“但是,通过这一次的重大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各界都是一家人,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寰宇十方有多少家庭背上了死去亲人的痛苦?有多少儿童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有多少妻子失去了他们依赖活命的丈夫?有多少……”
咳咳……
哎……
陈鲁似乎一时说不下去了,顿了一会儿,说:“这都不怪你们,怪就怪我们的兵制,怪圣母,怪我这个首辅。兵制太乱,我们想制止,但是有心无力。本制决定,对寰宇十方的兵制进行改革。”
大家都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到这里来了?今天不是竞选活动吗?
这也太损了!知道这个陈子诚就没憋什么好屁,这可是要出大事,他不会是要学人界,来一个削藩吧,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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