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狐疑地打量一下陈鲁,陈鲁已经下了马,他又向陈鲁后面看了一下,确信只有他陈鲁一人,放下心来,说“你既然是天朝的官员,怎么说着这么流利的哈烈国话。”
陈鲁用鞭梢指了他一下,哂笑道“多新鲜啊!真是没见识,什么就是你们哈烈国的话了!这明明是西域话,多少国家都在说这种话,倒成了你们的话。别说了,前面带路,就我一个人,还能砍下你的项上人头不成!”
守备点点头,刚要说请,陈鲁又说“谁的脖子也不是铁做的,一刀子砍下去,也扛不住吃饭的家伙。”
一句话守备有犹豫了。陈鲁看在眼里,说“还守备呢,在天朝这是千户官,正五品,都是身经百战、战功赫赫的将军,没看过你这么胆小的,被我老人家一句话就吓住了。”
守备的脸红了,说“本将也是久经沙场的,害怕你一个文官,你没看见正在厮杀吗?说实话,真没时间接待你,你既然这么讲了,请吧。”
“你不了解天朝,文官也都会一些武功、拳脚,厉害的,也可以在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比如说我吧……”
“来人!”守备吓了一跳,厉声喝道,早有人跑过来护侍。
陈鲁摆摆手,说“抢我话!我老人家最反感的就是抢话,抢话第一次打屁股,第二次……我告诉你这个干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刚才的意思是,文官也能在万马军中取敌人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耳……”
来人,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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