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兰点点头,说“这么说你知道我要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来,自从你进来以后,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是你。有何指教?尽管说,绝无二话。”常玲很干脆,很豪爽。
朵兰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沉吟了一会儿,只好说“黄博是你什么人?请恕我说话唐突。”
常玲腼腆地一笑,说“让使君见笑了,那是拙夫。”
朵兰快灵魂出窍了,这是怎么说,真是贼窝子吗?看常玲这样,似乎并不知情。朵兰不好撕破脸皮,说“我想和尊夫说几句话可以吗?”
“哦,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拙夫不在家。你们知道老爷去哪里了吗?去问一下相国。”常玲积极配合,赶紧吩咐下人。
朵兰心里比较满意。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在常玲耳边嘀咕了几句。常玲笑骂道“这事有什么藏藏掖掖的,退下。”然后对朵兰说“在封二家里,离这不远,也就是五百里,要不要我把他叫回来?”
这一次颠覆了朵兰的世界观,她不喜欢沙哑的声音,尤其是女人。声音是女人的武器,有力武器,是不是能俘获男人的高端秘密武器。但是朵兰第一次感觉沙哑的声音也很悦耳。常玲是一个值得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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