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依旧很疼,郭嘉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发现了两件事情,一件是自己的脑袋和大腿似乎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也更换了一套衣袍,另外自己应该是在阳城的大堂之中……
『夏侯元让呢?』郭嘉忍着疼,问道。
斐潜摇了摇头说道,『某欲留之,奈何元让……让城有愧,执意而走……』
郭嘉垂下了眼睑,似乎头上身上的疼痛难忍,抽动了一下脸颊,『定是元让不慎中计,离城而出,方为汝所得之……』
斐潜哈哈的笑了两声,看起来郭嘉的脑袋还行,没被凌颉这小子一棒子打傻了,便点头说道:『奉孝所料不差……不过,奉孝,汝既不擅武勇,又何必奔驰来此?若不是某麾下手下留情,岂不惜哉?』阳城几乎就等同于前线了,到了前线,一个不擅长武艺的谋士,定然不如在后方舒适的,斐潜这么问,一方面是感叹,另外一方面也想通过郭嘉的反应,来探寻一些关于许县的事情,毕竟郭嘉肯定对于许县的情况很了解。
虽然郭嘉未必会说漏嘴,但是万一呢?
试试也没关系,对吧?
郭嘉笑了笑,挣扎着坐正了一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有水否?可赐一碗否?』
斐潜看了黄旭一眼,黄旭会意,点了点头,解下腰间悬挂的水囊,丢在了郭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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