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斐潜想不明白阮瑀为什么要蹚这一次的浑水,还将自己全身上下弄得一身屎尿污浊?阮瑀为的又是什么?利益点又在哪里?
斐潜不明白,阮瑀则是更不明白,在见到了斐潜之后,依旧是还有些呆呆木木的样子,似乎还没有从混乱当中完全清醒过来。
斐潜忍不住偷偷吸了吸鼻子,然后觉得确实没有什么异味了,便说道:若说起来,某还当称阮兄一句「师兄」……
阮瑀愣了一下,然后拱手说道:这个……不敢当……
一旁陪坐的庞统直接翻起了白眼。
斐潜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越发的觉得阮瑀若真是这样的性格,做不了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也并不能完全确定,毕竟还有司马懿先美,嗯,先痴于前,谁知道阮瑀是不是装出当下这样的?
闻昔日师傅授阮兄以《诗》?斐潜想找到一个突破口。
阮瑀点了点头,正是。然后就闭上了嘴。
斐潜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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