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盘之上,便是金印。
代表着财富,权势和未来的金印。
吴夫人细心的将刘备身上的一些细微褶皱尽可能的抚平,然后又俯低整理了一下刘备的衣摆和绶带,最后才捻手退到了一旁,下拜:恭送夫君。
刘备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前,而身后,便是弯着腰,亦步亦趋的仆从。仆从手上,则是捧着那个重新盖上了红布的,沉甸甸的漆盘。
简陋的定笮大堂之中,关羽张飞等人已经在等候了,似乎也都梳洗更换了衣袍,见到了刘备前来,便是一同行礼而拜。
诸位免礼!
刘备温和的笑着,缓缓在中间上首之处坐下。
厅堂之内的木板,有新有旧,似乎也不是很平整,不管是踩踏还是坐下,都难免发出叽叽歪歪的声响。
厅内的席子也有新有旧,刘备屁股下面的多少还算好,远处下首位置陈到所坐的席子,就已经是破裂多处,甚至能看到一些断掉的茅草梗从陈到衣袍之下奋力的企图立起来,似乎依旧是展示着自身的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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