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亦如是,且不说辽东何时可克……司马徽缓缓的说道,煮晒转运,亦是需要大量人手,更何况与幽州接壤……盐业确实利润巨大,但是同样的也有大量风险。更何况曹操就在左近,东海煮盐看起来很美,但是也很难。
司马孚恍然道:如是说来,唯有黄金可选……
司马徽翻了翻眼皮,看了司马孚一眼,说道:汝与汝兄,相差甚远矣……汝固然性情谨慎,可守家业,然灵动不足,恐是难以开疆辟土……
司马孚默然无言。
司马徽仰着头,再次叹息道:汝既知之,骠骑何尝不知?西域黄金……呵呵,骠骑之意,非扬其名,乃宣其物也……
司马孚一愣,皱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睁大眼睛,叔父之意……
司马徽摇摇头,然后斜眼瞄着司马孚,说道:老夫原本以为天下……未曾想骠骑之天下,和老夫天下,并不相同……老夫老了……年轻可畏啊……汝等,若是都斗不过,就别去轻易招惹……知否?
司马孚伏地而拜道:谨遵叔父教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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