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曹丕,眉头微微皱了皱。曹操最不喜欢的,就是曹丕不经意的会露出那种察言观色的小聪明。在曹操看来,察言观色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本事,换任何一个奴婢,甚至一条狗,都懂得看主人的脸色,这个本事也未必比曹丕差到哪里去,而曹丕是嗣子,就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去看问题,哪能流于小道?
所以,每一次曹丕偷偷的瞄曹操他的时候,曹操心理就有些不痛快。可问题是曹丕这个破习惯,老是不改!
曹丕草草浏览了一遍,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曹操皱着眉的脸色,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可有所得?曹操冷哼一声。
这个……曹丕结巴着。
曹操眉头皱得更深,那就再看一遍!
唯,唯……曹丕连忙低下头,认认真真开始看第二遍,一边看一边脑袋开始疯狂转动着。咦,骠骑亦行抑士族名望之策?
曹操微微点头,说道:为何要行抑士之策?
曹丕手指了指桌案,说道:父亲大人曾言,天下四维,均平方稳,然如今一支独大,案倾盘覆便在须臾……故当抑之。然必不愿也,故先当去葛曼,削枝叶,方可动其根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