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平日里面火烧眉毛是烧别人的眉毛,蒯良自然不急,现在烧到了自家眉毛上,说不得还要烧掉头发腋毛,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地方的毛,说不得皮肉都不保,怎么能不急?
进去通报的管事回来了,陪着笑:啊,这个……主公身体不适,休息了……暂不见客……这个……呵呵……
蒯良自然不肯,便是和管事商量,一定要见刘表。管事哪里管蒯良着急不着急,反正他只是知道,刘表既然这么吩咐了,他要是让蒯良进去,他就要倒霉,便只是陪着笑,然后一个劲的摇头。
两人唧唧哝哝的在那里说了半天,蒯良心一横,干脆扯开了嗓门大喊:使君!属下求见!江陵陷落,荆州危矣!
蒯良这一放声,当真是让人人侧目,那管事也急得直扯蒯良的袖子,意思是让蒯良赶快住口,然而蒯良哪里肯停,直着脖子连声高呼。
不多时,从内奔出一名侍从,微微带着一点怒气,使君有请!
管事苦着一张脸不再说话,蒯良却不管不顾,只是大步朝着刘表所在的大堂走去。蒯良要让刘表发兵救江陵,但是蒯良也知道这个事情并不容易,因为现在甘宁和文聘,就是刘表用来支撑自己权柄的左右手臂,若是发兵出去,就等同于少了一只手和他人抗衡。
然而,这种事情,和蒯氏何干?
刘氏守不守得住荆州,又和蒯氏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斐潜亦或是曹操后来入主荆州,蒯氏不是一样可以在其下为官?官大官小而已,但是毁了江陵,那就是断了自家根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