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跟着骠骑将军斐潜的脚步走呗。
司马徽一直以来,算是成也清谈,败也清谈,靠着清谈起家成名的,现在要丢下这个名头,一个是多年习惯了,一时之间即便是明白了,也不容易放下来,第二个原因是司马徽觉得自己毕竟年龄大了,也要多给一些晚辈机会,结果……
司马孚皱着眉头,对于司马徽所说的,多少有些不能理解。叔父之意,如今时流,便为严谨了?
司马徽哈哈笑笑,点了点头,可曾明晓骠骑啜香之论?
金银贷借?司马孚说道,不外乎钱财轮转,债务消弭尔……
错了。司马徽摇头。
司马孚不能理解,敢问错在何处?
司马徽笑道:骠骑之论,重在「用」也!
用?司马孚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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