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愣了一下,眼眸动了动,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到庞统又继续往下念道:『……于太兴三年购得奇石小院,后以自居,自号,广邀人士,以谈古论今为遮掩,实则勾连成朋……』
『荒谬!』张时怒声说道,『吾等聚会,乃仅求自得自乐尔,何来朋党之说?!』
『哦?』庞统瞄了一眼,『那么……太兴四年元月十二日,有人于奇石小院,以赏雪为名,聚众而论,间有言曰,……嗯,倒也豪情满怀……呵呵,且不知是何人所言?』
张时的怒火不知不觉当中消失了许多,吃吃说道:『这……谁家年少不发豪言壮语,那户儿郎不愿登得高堂?此亦有错乎?错于何处?』
庞统哈哈一笑,说道:『某尚未言此有错,张从事何必如此激动?』
『呃……』张时被庞统忽高忽低的手法撩拨得方寸大乱。
庞统摆摆手,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张从事,某倒是有一疑问,还请张从事指教……听闻长安左近,这居家院落,皆颇为昂贵……不知这奇石小院,价作几何啊?』
张时顿时就是一愣,片刻之后便是说道:『此乃某去年购得,与当下之事并无关联!』
『据某所知……』庞统继续说道,『奇石小院售价五百五十万钱……张从事,某就是有些好奇,汝河东家中不过是薄田百亩,桑林若干……这五百五十万钱,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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