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玶笑着,然后脸皮跳动起来,似乎在面皮之下有些什么东西要跑出来,而他很努力的在控制着,……如果我说,我们都算错了,想错了,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都被计算了……被计算得干干净净,你们,会怎么想?
……一阵沉默,没有人回答。
半年前,一年前,想想,你们不妨稍微回想一下……赵玶目光投向了窗外,喃喃的说道,哈哈,呵呵,临泾赵氏,固然是被计算得最狠的,但是其他地方呢?汉中,川蜀,还有你我……
这个……赵兄之意是……
我就是这个意思。赵玶用手指着窗外,指着在院中听着说书先生,一会儿发出笑声,一会儿发出骂声的那些普通的民众,看看……一切都在这里……摆着,都摆在桌案之上,都摆在你我面前!连消带打,一起全清!呵呵,现在才想明白……我现在才想明白……
赵玶的情绪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他将桌案上的酒碗举起,敬骠骑!呵呵,敬骠骑!简直是……简直是运筹帷幄啊……
赵玶仰头饮酒,雅室之内的其他人却相互看着,有人略有所思,有人则是茫然四顾。
赵玶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笑了笑。抱歉,诸位,有些失态了……诸位多多包涵……
赵玶左近那人,连忙帮赵玶将酒碗重新填满,赵兄既然有所得,何不……与小弟分享一二?
赵玶微微侧头,看着左近那人,然后目光又回旋了一下,你……你们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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