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森来者也不拒,只是依旧沉默。
塔克萨喝了一些马奶酒之后,也就渐渐地放得更开了,比手划脚口沫横飞的说着和汉人战事的事情,满口都是汉人怎样的软弱,而西域联军又是怎样的勇悍……
一开始的时候,塔克萨这么说,着实让下首的西域联军的将领头目有些坐不住,但塔克萨的口才确实是不错,就像是撤退能说是转进,屡战屡败能改成屡败屡战一样,语言这种东西本身就是非常的奇妙,人和人之间的理解能力也是参差不齐,不能一同而论,因此在塔克萨重复了几遍之后,便有不少人竟然认同了,大声的高呼着塔克萨的伟大,西域联军的伟大……
之前被汉人军将揍得差点崩溃的那副惨状,竟然当下被说成了是汉人狼狈逃窜!
这些毛毛躁躁的家伙在高喊,而那些心中多少有点数的西域联军头领则是和步森一样沉默下来。而这种沉默,反过来又助长了更大的喧嚣。
步森大师依旧是神色不动,对于宴席的食物也是兴趣缺缺,只是偶尔饮用一些清水。
马奶酒被喝了一袋又一袋,欢快的歌声一阵阵的传来。
西域的日子,并不是多么舒适的。
大多数的牧民,就像是汉地里面的农夫一样,种出来的粮食只能吃糠,牧民也基本上不能天天吃肉的,平日里面更多的是草籽野菜和各种奶制品。因此当有机会喝几碗马奶酒,啃一块肉骨头的时候,牧民也不在乎是不是真的胜利,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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