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封书信,此乃我写给叔治致歉之信……子扬替我焚于墓前罢。其有罪,若是平时,当不至死。某有愧与他,就不去祭拜了。
你……刘晔摇摇头,伸手接过书信,塞在了袖子里,这是何苦……这是何苦啊!
天下辛苦之人,仅王叔治一人乎?满宠沉声说道,若东西可定,天下可平!莫说舍王叔治一人,便是某之性命,亦可付之!岂可因小而失大!
刘晔摆摆手,算了,此事……不必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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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王叔治果然死了!钟演笑得见牙不见眼,叫他多管闲事!
钟繇皱眉说道:不得招摇!
钟演毫不在意的挥了挥袖子,就像是扫去了桌案上的尘灰,此地皆心腹之辈,何必如此拘谨?
钟繇依旧皱着眉头,钟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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