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波的进攻之中,在阵列最后面站着的,都是乐进的督战队。这些督战队除了会斩杀临阵脱逃的那些兵卒劳役之外,还会持弓箭在巡视,每一支箭矢都是去掉了布头的轻箭,而且布头上还沾染了不易去除的红漆,有任何迟疑,磨蹭,消极怠工的,这些督战队就会将带了布头的箭矢射到这些人身上,而在战后,这些身上带着多处红漆的兵卒,就会被推到阵前斩首示众。
简单来说,就是末位淘汰。
之前淘汰民夫劳役的时候,曹军兵卒一句话都没有,现在轮到了淘汰他们自己,同样也不会有人会多说一句话。
嗖!
嘭!
啊啊……
一枚石弹从壶关城墙之上落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算是太规则的曲线,然后撞击在地面上弹起,划过低平弹道,在溅起大堆的泥沙尘土的同时,也带出了一条艳红的色彩。被石弹砸中而重伤的人,很快就没了气息。不是说这些倒霉鬼生命力不顽强,而是不溶于这些家伙顽强。在军列之中的什长伍长,战刀没能去浸染守军的鲜血,便是先染上了战友的血。
就像是有些话不能说一样,有些叫唤也是不让叫的。
重伤的兵卒明显是活不了了,不直接给个痛快,难不成让这些家伙继续惨叫下去动摇军心?
这么处置,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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