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崔均现在就是自欺欺人,即便是他心中隐隐的清楚,他现在这么做,会越来越错,越来越糟糕,可是他依旧没有勇气去认错,去改正。毕竟要改成错误,成本非常大,所以这个巨大的成本,也就成为了崔均欺骗自我,继续错误的安慰和借口。
只要自己不认错,那就没有错。
不一会儿,崔厚来了。
崔厚似乎也瘦了少许,脸皮拉着,脸上的油光少了许多。
『兄长……』崔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崔钧看了崔厚一眼,『坐。』
两人一时间有些相坐无言,谁能想得到昔日堂上客,今日阶下囚,世事沧桑莫过于此。
过了片刻之后,崔均开口说道:『这几天找个机会,趁早将人财物……送往山东……粗苯之物就不用带了,多捡一些细软……先往邺城拜会崔季珪,然后再往博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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