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端似乎从阚泽的表情当中看出了一点什么,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瞪圆了眼:不……不,不不,我儿是无辜的,我儿没有……你,你你你……不!我只是为民请命而已!不,不能牵连家小!
阚泽哼了一声,指了指身上被匕首割裂的衣袍,为民请命?哈,这是刺杀谋逆!
韦端听闻此言,全身上下顿时一抖,寒毛根根立起,就像是死神伸出了一只手,猛地将他攥到了掌心当中,冰寒彻骨!
他想起之前骠骑有言唯有叛逆不赦!
大汉律法,对于统治阶级之身,还是非常宽厚的……
嗯,封建制度之下的律法,对于统治阶级都宽厚。
之所以韦端之觉得风险不大,冒出脑袋来,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挟裹民意,不过就是站出来说几句话而已,能有什么大事,另外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事态的发展,赚够了就可以收手……
可是让韦端万万没想到的是郑玄正巧在这个时间点死了,以至于猛然一下风波骤起,使得事态完全失控!
不!我冤啊!韦端大吼,浑身颤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这是栽赃,这是陷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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