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恩怨,什么罪名,都是表象,本质上是政治层面上的斗争……
之前忍着,是因为和山东还没有彻底决裂,而现在不忍了,是因为战事已经推动到了这个局面上,不需要再忍了。
或许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原本表示民议很重要,清流有好人的郑玄,这个坚持要让斐潜接受监督,接受民谏才为青龙寺带盐的汉代大儒,也在这个时间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
魏都披着重甲,站在骠骑府衙大堂之前,昂然而立。
这一趟,他原本以为要做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但是庞统告诉他,他很非常关键。
比如万一出现什么人要掀桌子,或是有人想要刺杀斐蓁,甚至有人妄图冲击骠骑府,都需要他挺身而出……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他上阵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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