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也点头说道:管子出身贫苦,自幼以商贾为业,何来商末之说?其曰,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柱石是也。此与主公所言契合,四民者,柱石也,若四民有分高下,岂不是柱石有高低?其可怪也欤?
斐蓁点头,四民皆同,不分高低。
庞统捏着胡须,昔日之士,以德行、学识、才艺为先,故能居高位,得民心。然今之士,有不肖者众也,不以德行为重,而以权谋为首,窃据四民之上位,或以谄媚之术,或以谗言之口,或以贿赂之物,或以权势之势,巧取豪夺,欺世盗名。其行不端,其言不实,其心不正,其志不良。然而,世人多盲,不能辨其真伪,遂使此等士人得以居高位,而害真士不得其位是也。
斐蓁说道:此乃贼也,岂可称士?
荀攸轻声笑道:天下之贼,皆黥面乎?
这……斐蓁思索起来。
公子,天下四民,何者众之?庞统问道。
农也。斐蓁回答道。
庞统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天下之农不见其声,唯有其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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