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西征不利,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似乎都应该是一件让人伤心难过的事情,可是在花厅之中,既然不谈国事,那么也就谈不上什么伤心难过了。
真就只是闲聊,一句家国大事都没有。
花厅之中川流着仆从和侍女。
在座之人,也都是谈笑风生,似乎在花厅的每一个缝隙里面,都充盈着欢乐。
至于谁和谁说了一些什么,亦或是究竟是讨论了一些什么,听到了一些什么,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来了。
然后是,谁没来?
就像是领导不一定会记得敬酒的究竟是有谁,但是多半都会记得谁他娘的敢不来敬酒?
如今谁都清楚,这就是站队,来的就是一个态度。
过了片刻之后,顾雍便是站起,咳嗽两声,朗声而道:今日艳阳高照,风和日丽,光景之盛,实为难得。与众贤汇聚一堂,共叙雅谊,诚为幸事,略备薄宴,简陋怠慢,还请各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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