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平阳一带,在灵帝后期就基本上放弃了,以至于当时的并州刺史丁原一听到中央有机会便是忙不迭的跑了回去,根本就不想要回并州,足可见在当时河东偏北的区域的窘迫和困顿。
而相对于偏南的运城盆地,一直以来都处于大汉士族乡绅的控制之下。
这种控制,是和山东之地控制百姓的手法是极其相似的。
毕竟在斐潜没有来临汾平阳修建学宫,没有在长安建设青龙寺之前,河东之地的士族乡绅都是跟着山东的步伐在走。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习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想要改变一地的风俗,那就是难上登天了。
所以上下河东的风俗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么山东山西的习俗呢?
荀谌的话虽然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实际上更多的是在宽慰。
斐潜负手,眺望着峨嵋岭坡下的苍茫大地,沉声说道:昔秦之霸,天下莫敢不从。然其败也,如山崩而不可遏。夫秦之所以败者,非兵不强,士不勇,将不良,法不严也。乃在于失民心,失天下之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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