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辑像是催化剂,但是他本身不涉及其中的利益关系。起反应的是斐潜一方和旧运城士族乡绅的顽固派,原本斐潜可能会要一段时间来甄别和清除这些顽固派,但是现在时间缩短了,而且效果更彻底一些。
这些顽固派不是不清楚所面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见过斐潜展示出来的武力,可是这些家伙脑袋当中的观念无法转变。大汉是大汉,但是家族是家族。
在这样的旧理念之下,这些家伙试图得出一个新的等式,骠骑是骠骑。
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之下,河东这些旧士族豪强,在斐潜明里暗里表示今非昔比之下,依旧还是有一部分人心中不服。只不过很有意思的是,这样的人又往往是这些士族子弟里面最为愚蠢的一部分,也是最先被出卖的那一部分。
就像是现在,裴辑外出一圈,然后收获了一排的人头。
斐潜坐在上首,看着这些人头。
男的,女的,老的,幼的,就像是田里面的收获,颗粒归仓。
裴辑砍这些家伙人头的时候,真一点都没有手软。
不仅是砍了头,还按照名册一个个的登记购销,做得一丝不苟。
这些当中,可有文衡相熟之人?斐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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