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拗的北疆汉子,一辈子沉默的憋不出一个屁,更多的时候却是抄起棍棒讲道理的父亲。
想到了他母亲。
一个什么都先给丈夫,先给孩子的母亲,天天围着灶台,围裙里面总是藏着一点吃食的母亲。
想起了他的妻子。
一个睁着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眸,愿意陪着他一起吃苦,一起精打细算,一起缝补家用的妻子。
还有他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臭小子……
想到这些,让他痛不欲生。
他也不想死,谁都不想死。
可是该死的战争,却推着他不得不迎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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