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看见,王三没在干活,便是几步抢了过来,短棍落在了王三的脊梁上,发出空洞的闷响,旧伤叠着新伤结成血痂。
王三扑倒在地,然后又是挨了一脚。
干什么?!装死呢?!快填土!监军大骂着,再不好好干活,老子打死你!
疼痛刺激得王三哆嗦了一下,然后就机械地爬起来,木然的挥动木杵,看着新倒的黄土渐渐盖住那截青灰色的指头,就像是盖住了王三自己的躯体和灵魂。
天越发的阴沉下来。
耳边传来了曹军兵卒的吼叫声。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为了忽略肉体上的苦痛,使得王三忽然想起了之前到了他家乡村庄的一个苦行僧说的话,具体词语什么的,王三忘记了,只是记得大概的意思是人是有三生的,而今生受的苦,便是前生造的孽。
那苦行僧唱着什么歌来着?
哦,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