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默默的上前收拾桌案,刘协背着手在窗前眺望远方。
不知不觉当中,其实山东之地已经有太多的东西,都在用关中货了……
这怎么斗,这怎么争,这怎么才能打得过?
就这个纸张,如果说后面关中不供给了,刘协能适应么?
没有纸,就没有画。
要不继续在石板木板上作画?
刘协捞起腰间垂挂的玉璋,手指摩挲着玉璋的冰凉,就像是记忆里面的那一个寒夜。
那一年的春夜,似乎是格外的潮湿寒冷。
他在铜镜里面看见了自己,自己消瘦的面容和铜镜当中的模样重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生者,谁是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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