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像吸了一口气。他之前就认为沮鹄够胆大了,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沮鹄的胆量,不过就像是沮鹄所言一样,如果真的骠骑成就大事,那么愿意为其引舟的人,恐怕就是宛如过江之鲫一般,要是不先抢个位置,到时候如何能乘上骠骑这舟,一举鱼跃龙门呢?
沮鹄和甄像之所以现在亲密得就像是好基友一样,那是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两家都有类似的遭遇,都是曾经风光过,而现在风光不再,落入低谷之中,而先前的那种风光已经牢牢烙印在他们的心底,也就成为了他们所追求的目标。
然则邢、束二族,又当如何?甄像问道。
冀州士族,有愿意投靠骠骑再创辉煌的,当然也有觉得骠骑那套制度并不靠谱的。比如邢、束二族就是其中代表。
相比较来说,邢、束二族都是从东汉早期就留存下来的当地大族,有名望,有地位,一般时候都显得有些超然,就像是当年不管是韩馥,还是袁绍,在掌控冀州的时候,都对于这些成名已久的大族表示尊敬,即便是这些大族不参与政务,也不加入韩袁的帐下,但是地方上的官吏依旧少不了他们的丰润。
沮鹄又是拖过了新的一张纸,又重新写上龙战于野四字,然后示意给甄像看,如今玄黄浮于上……便以这四字相邀,以为文会之题,如何?
甄像看着那四字,看着最后一笔竖立如刀,便是笑将起来,甚好。不过要在哪里办合适?
沮鹄笑道,袁氏故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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