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极其矛盾的感觉,就像是时时刻刻在撕裂着他的肉体和灵魂。
晨雾漫过伤兵营的帐篷草帘时,唐山正盯着自己左臂的麻布发呆。
这裹上的白布比曹军营中发的粗麻软和得多,更奇的是上面竟然没有半点记号,和隔壁床的骠骑兵卒所用的白布居然是一样的!
如果是在曹军营地之中,多半会用……
不,根本别想。
曹军营地里面会有什么?
自生自灭就算是开恩了。
他记得当年那些袁兵就没有什么好处置……
甚至那些青州兵,都要在脸上留下刺青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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