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儒强迫自己的目光,从粟麦上面的半截孩童手臂上挪开。
他要坚信,他要坚持。
这些都是下头的崔氏,都是叛贼,早就该杀了。
即便是崔家村里面的百姓没有做出什么谋逆之举,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么?
谁能证明他们没想过?
当亲兵拖出地窖里最后三个孩童时,副将的刀迟疑了。
夏侯儒突然抢过战刀,斩下。
返程时,夏侯儒回望那被焚烧的村庄。
他想起那个被自己斩杀的孩童,中刀的瞬间竟然是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