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出击的六七十名敢死队,没有一人回来。
曹彰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青石板上皴裂的纹路,如同勾勒出的一道道字符。
主簿捧着名册颤抖着声线,少将军……按律该销籍……
主簿话音未落,曹彰便是猛然截断了主簿的话头,传令!谯县曹氏四郎等人,晋升军司马!记档,赏千金!
不可啊,不可啊!主簿连连说道,我等知道少将军心地仁厚,为了这些勇士身后事……不过,这没有先例啊!出发之前已经升了职级,现在又升……这将来要是有贪妄之辈,欲以此相要挟……不可,不可啊!请少将军三思!多赏抚恤即可,万万不能再升职级!
曹彰仰头望着关外升腾的黑烟,咬了咬牙。
先例。
简简单单两个字,但是实际上蕴含的意思,一点都不简单。
曹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一夜未睡,精神紧张,再加上连日的劳累,曹彰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些他父亲的病痛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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