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曹洪皱眉,摆手,这些东西……没意思……
谶纬之言,如果真的那么有力量,山东当下也不会被骠骑军揍成这般模样。刚开始的时候听一听勉强就当做乐子,听得多了之后难免心生厌烦。
那我说点有意思的……李兆低声说道,将军可知,昨夜又有三人夜遁……营中箭矢已经消耗三成……营外有五条壕沟被骠骑军砸毁……
曹洪转回身,一把扯住李兆的领口,几乎是将李兆拎起来,所以呢?所以你也想要说我投降?
将军误会了。李兆没有慌乱,反而是笑了起来,露出被墨汁染黑的牙齿,在下是想说,既然天时地利皆失,不妨在人和上做文章。
曹洪眼珠转动两下,松开手,将李兆的领口理顺,你说说看。
昔陈胜吴广揭竿而起,不过数百戍卒而已。
曹洪看着这个是似乎总是佝偻着背的书生挺直了腰杆,眺望着远处的骠骑军方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不是说给贵胄听的,将军。昨日将军给兵卒加餐,可曾见过他们眼中的那光……
什么意思?曹洪盯着李兆,眼眸之中露出些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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