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刻在基因里面的问题,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就会有什么改变。
大都护,辛毗的声音带着沙哑,打破了略显沉闷的空气,今日又有三处里正来报,分发粟米时,数人反复插队,推搡老弱,虽被呵斥住,却无人肯认,反污旁人。更有田间巡查,发现几处新种禾苗被偷偷拔去,量虽不大,却显人心浮动,规矩渐弛。若欲止之,当用严律。
赵云沉声道:军师所言,正某所忧。严刑峻法,可震慑一时。然你我皆知,幽州初定,百废待兴,军卒有限,岂能遍布乡野阡陌,日夜看守?今日抓了张三,明日李四又犯。长此以往,非但耗费军力,更易激起民怨,反失民心。
辛毗沉吟片刻,那么,征辟幽州冀州士族子弟,以弥所用?
那些幽州冀州士族子弟……赵云顿了顿,眉头紧锁,确能分担琐务,然其心思难测,本地盘根错节,用之须慎,防之亦需力。监管他们,又是一重负担,未必真能杜绝此等微末之弊。
辛毗微微颔首,赵云所虑,他早已思量再三。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眼中跳跃,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智慧光芒:将军所言极是。严惩如扬汤止沸,士族如双刃之剑。然则,卑职尚有一计,或可另辟蹊径。
哦?赵云目光炯炯,佐治速速道来。
请用乌桓人、鲜卑人。
辛毗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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