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枣祗的农学士和工学士,斐潜在河洛地区很快的搭建起了生产生活的恢复架构,并且组织人手重点对于农业水利等进行修复。
华夏的农夫……
嗯,甚至也不能单独说是华夏的,而是全人类可能都在上古之时得到了一部分的基因烙印,就是会对于自己种植的东西,会有一种别样的偏爱。
这种东西,不一定是植物,也有可能是一个游戏,一个虚拟的世界等等,心理学上说是投入的沉没成本,但是更有可能是在上古遗传基因里面的一种期待的幸福。
在河洛里面被留下的那些新农夫也是如此,在面对着他们亲自种下的庄禾作物之时,他们身上的一些桀骜和惶恐,就在渐渐的消散,而剩下的就是每天在农学士和工学士的指导之下,进行劳作和培育。
这自然很好,但是也同样有一个问题。
这些河洛之中,正处于生产状态的新农夫,也同样成为了骠骑军的软肋。
这是全新的战争模式……
也是斐潜推动的新的理念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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