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相信他自己会愚钝到这般地步,见到一个没有存根的调令会加盖印绶,这不是授人以柄又是什么?
幕僚与亲兵又仔细翻查数遍,甚至将相关卷宗全部摊开在地,依旧一无所获。
那份关键存根,如同凭空蒸发了一般。
吴景额角青筋暴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没有存根,意味着那纸盖着他大印的调令,极有可能是伪造的!
混账!定是有人构陷!吴景怒吼,眼中喷火,速去!即刻传令匠作监,重铸将军印!新印需改纹饰,加暗记!旧印即刻作废!
他第一反应是印章被仿造,必须立刻更换,堵住漏洞,同时也能向孙权表明自己绝无问题,是被陷害的。
将军不可!
一个清朗而急促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只见虞翻疾步而入,他一身儒衫,风尘仆仆,显然是闻讯后匆忙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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