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旁边一个身材相对高大的亲兵,一个更加荒诞绝伦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你!孙三!
陈伍指着那个亲兵,声音尖利,把你的靴子底垫高!垫到和使君差不多高!快!粉!最厚的粉!把他的脸给我涂得看不出一丝皮肉!锦袍!使君的进贤冠!
拿来!快点拿来!陈伍像输光一切的赌徒,将自己的胳膊砸在了赌桌上,红着眼咆哮,从今天起!你就是「程使君」!给我上城头!站着!不许说话!动都不许多动!其他人也听好,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孙三吓得面无人色,头……头儿……我……我……
闭嘴!陈伍抽出战刀,刀尖抵着孙三的喉咙,眼神疯狂,不干?我们现在就一起死!干了,或许还能多活几天,等丞相的援兵!干不干?!
在死亡的威胁和一丝渺茫的侥幸驱使下,孙三颤抖着被套上了程昱宽大的锦袍,脚下垫了厚厚的高跟鞋,脸上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如同面具般的惨白脂粉,连脖子都涂满了。
沉重的头冠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
他被推到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映出的,是一个僵直、怪异、还在发抖的程使君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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