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
即便是温县最后几天的权柄,这他娘的也是权柄!
吴诚哈哈大笑,算你识相!
吴诚趾高气扬,立刻以程使君病重,特命本官代理城防的名义,将陈伍及其亲兵请到一处偏僻的营房协助军务,实则软禁。同时,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封官许愿,将亲信安插到各个要害位置,并立刻派人在城内立刻筹集粮草军资!
说是筹集军粮,实际上就是纵兵对城中仅存的大户、商铺乃至稍有积蓄的平民,进行最后的、公开的洗劫!
恐惧、绝望、被压抑的饥饿和愤怒,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混杂着人性最原始的贪婪和兽性。
吴诚夺权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首先出现的,就是权力真空之下,中上层爪牙的末日盛宴。
吴诚及其亲信,他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急不可耐地扑向权力带来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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