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坞堡紧闭,士绅以流民四起,恐有民变、存粮自保为由,对郡府的征调令阳奉阴违,派出的征粮吏甚至遭到不明身份的乡勇驱赶。
征调来的数目杯水车薪,远不及损耗之速。
兵员也是应征者寥寥,即便强行抓来的丁壮,看着营中地狱般的景象,眼神里也只剩下麻木和死寂。
颍川,这个他引以为傲的乡梓,人心已如溃堤之水。
明公,荀彧的声音干涩,颍川……恐已不堪重负。强行征敛,恐……恐生肘腋之变。
就算是豫州颍川毛多肉厚,也挡不住只在一个地方薅啊!
现在都薅秃了!
关键是斐潜在河洛种田的信报,如同一张无形的告示,贴在每一个豫州士族的心头……
以前反对斐潜,是因为反对斐潜的新田政,但是眼瞅着曹操不行了,若是再跟着曹操,这些士族就难免担心在被曹操榨干最后一滴骨血的同时,连着原本的土地也化为焦土……
而骠骑提出的三档投降待遇,也让这些人心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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