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甘宁袭击了两次曹军粮队,破坏了一处中转站,但是依旧没能找到突破曹军防线,前往宛城的道路。
当然,从上帝视角来看,甘宁没能赶到宛城,应该是一件好事。倒不是说甘宁加黄忠,武力值就爆表云云,而是宛城的粮草不多,甘宁过去了,无异于加重了黄忠的负担,到时候没吃的,说不得反而是因为患得患失,失去了突围的机会。
黄忠突围,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中计,但是也在某种层面上算是将计就计。
战争永远都不是死脑筋的人,所能玩得转的。
甘宁略有一些死脑筋,或者说,带着一点个人的执拗。
按照道理来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往回走了,可是甘宁心中就是不痛快,不爽利,所以不想走。
天气很是炎热。
汗水沿着他虬结的肌肉陆续淌下,滴落在船板上,瞬间被滚烫的木板吸干。
周围的兵卒或坐或卧在船篷的阴影下,个个无精打采,湿透的葛衣紧贴着皮肤,脸上带着被蚊虫反复叮咬的红肿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大泽里面,蚊虫基本上就是别想躲过去,要不是就近摘取一些艾草薰烟,以及携带的驱虫硫磺等物,说不得都被蚊虫吸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